一看见裴老师不辞辛苦的来看我,我感动的快哭了:」裴老师,我,我对不住你。」裴老师豁达的摇摇头:」什麽对不住,对得住,这人啊,怎麽活都是一辈子。有的人在外面还是孤苦伶仃,有的人在这里面一样吃香喝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狠狠点点头:」裴老师,我争取给你活出个人样。」裴老师把吉他递给我:」给大家夥唱首歌吧!」我拿着吉他,陷入了沈思,唱什麽呢?想了想,就唱《滚滚红尘》吧。
我调好琴弦,唱道:」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唱着唱着,成了大合唱,探访队的居士和监狱里的犯人都跟着我唱了起来。一曲唱罢,裴老师走上来说:」李方啊,庆华叫我给你带个话,他在外面等你。」说完,裴老师盯着我看了三分钟:」这人长得好看,多半不是什麽好事情。还不如生得丑,少了好多烦恼。」
裴老师拿着吉他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探访队走了。远远的我还听见他和一起来的居士说:」这是我学生,了不得的人物。」我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我什麽都不是,我就是个囚犯!回到监室,我继续苦闷的监狱生活。
在我入狱三年之後,我们这个六人间来了一个20岁的小犯人。这个小犯人是因为偷窃进监狱的,虽说是个小偷,其实X格很随和,不像个作J犯科的人。关键这个小犯人长得还蛮清秀,有一点邻家小弟的感觉。
我和小犯人耳鬓厮磨,渐渐有了好感,两个人常在一起聊天说话。一天晚上,趁着狱警休息的空档,小犯人钻进了我的被窝。我知道这个错误是不能犯的,我小声正告小犯人:」我有艾滋病!」小犯人说:」我也有艾滋病,我们就Ai在一起吧!」可能是我在监狱憋得太久,经不住小犯人的诱惑,就和他做了一次。
哪知道我刚刚泄完,人还在喘气。小犯人就放声大哭起来:」他欺负我,他有艾滋病,他还欺负我!」同监室的犯人听见小犯人这麽哭闹都同仇敌忾起来。他们围着我拳打脚踢,而且这种拳打脚踢不是做做样子,是真的下Si手打。等狱警赶来的时候,我的脾脏都被打破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狱警把我拖到一间空监室,对我不理不问。挨了一个晚上,我在早上就闭了气。我的灵魂狐疑的从我的身T上爬起来,我想是谁在整我?难道我还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敌人?
正在我想到处去问问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了:」李方,还记得我吗?」「你?中老大?是你害了我的命?」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你的yAn寿已尽,我是来带你去魂游西天的。」「不不不,你谋杀了我。」我辩解到。中老大说:「可以这麽说,但与其让你在监狱里受苦,不如轮回转世了的好。下辈子我让你投胎当个nV人,你尽可以去找老公了。」原来是这样,我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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