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我悲伤的消息是邓玲玲Si了。邓玲玲Si於癌症,她发病很快,从检查出得癌到Si亡,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用暴毙来形容都不为过。妹妹来探监的时候说:」邓玲玲到Si都在想你,一想起你就哭,邓玲玲是哭Si的。」这一次我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邓玲玲啊,我对不起你啊,这麽多人里面,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真意的。」
但妹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哥,我听说的可靠消息,燕子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你的种。」我简直不敢相信,燕子那麽恨我,怎麽会为我生儿子呢。妹妹说:」燕子至今还是单身,你说儿子不是你的是谁的。就我单方面听说,燕子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也就是说燕子其实还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你们俩啊,相Ai相杀吧!」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妹妹现在也学会拽文了。我抱着头说:」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不然不会降下三个见不到爸爸的孩子。」妹妹这个时候也哭起来:」妈本来是一定要来看你的,但她的腿不好,走不了路。所以,就打个视频电话吧!」妹妹打开手机,里面出现了泪流满面的妈妈。
妈妈说:「我苦命的儿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喃喃自语的说:」当初如何,今日又如何?罢罢罢,全是老天爷在戏弄人间。」挂断电话,妹妹又说:」你爸爸去林芝活动了,他说要借用民族团结这一点给你减刑。我看啊,这里面有门儿。林芝你那个什麽林什麽寺的喇嘛,都在纷纷给政府写意见反映书呢。」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麽最近监狱方面主动询问我饮食上适应不适应,需要不需要喝点牛N什麽的,原来是爸爸活动的结果。妹妹走後,我忽然放松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和红尘俗世彻底的说了一声拜拜。现在小爷要在监狱里面享清福,外面的一切烦恼都已和我无关,我要做一个真正的修仙者。
当然,实际的监狱生活并没有那麽美好。我每天要踩8个小时的缝纫机,任务完不成的,第二天还要加量。三个月後,可能是外面人的关系疏通到位,又可能是我的年纪相对b较大,我被安排去做守库房的工作。守库房是监狱里面的美差,不用一天到晚盯着生产任务,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罢了。
说到和尚,还有一件神奇的事。裴老师竟然参加了一个佛教探访队,来监狱里面看我。原来我们监狱和佛协有合作关系,监狱允许佛协每个季度派一支探访队来监狱里面感化犯人。裴老师就是参加这个探访队见到我的。
佛教探访队来的时候,会组织居士和犯人共同表演一些文艺节目,活跃气氛。裴老师来的时候,就带来了一把吉他。那天下午,我刚到监狱院子里,就看见裴老师满头大汗的从人群里面挤了进来:」李方,终於见到你了。我以为吃完午饭,你们要午休,见不到你呢!」
我吃惊的大喊一声:」裴老师,你怎麽来了?」其实我是想问,裴老师你怎麽进来的?裴老师就好像完全知道我的心意,他说:」多亏了你的朋友虹慈法师,是他安排我参加探访队的,不然我可找不到这里。」裴老师神秘的悄悄告诉我说:」我送了虹慈三包碧潭飘雪,他喜欢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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