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一点幽默,息怎麽才能把自己嫁出去呢?我们单位也没有合适的啊。我心里想的时候,正好和息双目对视,息对我点点头,我猛的吓一跳,息别把我当作未来的结婚对象了吧?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想是这麽想,我们俩还是一起下班,一起坐公交车赶回成都东门。

        我对息说:「我在单位没什麽事情做,我们部的科长不待见我。」息捂着嘴笑说:「你们部的科长,我早就知道厉害了。我第一眼看她就知道她不好惹,kevin啊,你对nV生还是不了解。」我猛的想到还真是这样。在单位息对我们部的科长,确实是敬而远之的。想不到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息,在办公室政治上还是个行家里手。

        息和我在一起,最喜欢吐槽的就是和我们一同进单位的佩:「佩今天又没来上班!佩跑到熊猫基地当志愿者去了,自己部门的工作还没做好呢!佩和书记到北京参观去了,我怎麽就没这麽好的事?」一说起佩来,息就没完没了的。这一点倒不像是听《少年的h昏》的忧伤的人,倒像是听《回娘家》的一个农村婆姨。

        佩要和领导一起去美国的事,我就是听息说的。说这个事的时候,息唉声叹气,好像生无可恋一般。我宽慰她:「谁让你英语不好呢?你四级都没过,人家是专业八级。」一说到英语,息就低了头,英语是息一辈子的软肋。

        但息在工作上确实很得力,她在他们科技部,从一进去,就成为主力,每天忙不完的事。这和佩形成了鲜明对b:佩是天天在办公室磨洋工;息呢,忙得和个陀螺一样,不停的打转。连经常YyAn怪气的科技部科长都对息很信赖,常常在办公室门口喊:息,来做什麽什麽。息,来帮个忙什麽什麽。看得出来,息在他们科技部是个不可或缺的骨g。

        由於我和息每天下班一起回家,所以我们俩的交流是最多的。息就好像是个消息通一样,她把她听到的各种单位里面的小道消息,毫无保留的讲给我听。从王姐今天扫地的时候,捡了一个包;到他们部的房工程师今天感冒了。息全部一五一十的转述给我。没有息的消息来源,我几乎就可以说对单位毫无了解。

        我对息的印象很好,她是一个热心肠,而且没有坏主意的人。从nV生的角度上来说,息就是一个敞亮的nV生。在某种意义上讲,敞亮的nV生b敞亮的男生还少见,所以对息这个朋友我是很珍惜的。那个时候,刚刚兴起办公交卡。我不知道去哪里办,息就陪着我,带我一路去公交总站办卡。息就像个带着小弟弟的大姐姐一样,很暖心。

        我在单位上班的时候,还去考过一次成都电视台的记者,也是息陪我去的。我问息:「要不你也考一考,万一考上了呢?」息连连摆手:「我不考,我不考。我就在我们单位,挺好。」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息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她没有那麽多不切实际的妄想,幻想,她踏踏实实的活在当下,活在现实中。

        息除了常在我面前吐槽佩之外,还表露过对单位今主任的不满。今主任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满脸横r0U,说话做事都孔武有力。息说:「我们部的科长和房工程师都在悄悄说今主任的坏话呢!他们都看不惯今主任那副自鸣得意,不可一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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