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很哀伤凄婉的日本音乐,息竟然会听这样的曲子?我惊讶的对息说:「息,你还听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我也喜欢听的。」息做了一个安抚我的动作,表示不用惊诧,她也喜欢听这首曲子。我猜想,像《少年的h昏》这样的曲目,佩是不会听的,佩喜欢听的是欧美音乐。这种日本凄婉哀歌,只有内心沈郁,X格浪漫的人才会喜欢听。所以,我暗暗的把佩当作我的莫逆之交,心神往之。

        最开始认识息,息就自报家门。息说:「我爸爸是广电局的,我妈妈是原来西玉龙街陈麻婆餐馆的收银员。」我立即问她:「那你爸爸是公务员吧,领导啊。」息略微有点忧郁的说:「不是公务员,和我们一样,事业编。」问了息爸爸的情况,我又想息妈妈的样子。

        小的时候,我去过好多次陈麻婆餐馆吃饭,那我是不是见过息的妈妈呢?我仔细回忆,好像记忆中确实有一个模样和息相仿的中年nV士,大咧咧的坐在一个收银柜前收银。这位nV士会不会就是息的妈妈,但我完全不能确定,毕竟这只是我脑海中一个模糊的印象。

        息自己说出自己读川农大的原因:「我初中的时候成绩好,高中就不行了,特别英语很差,所以只读了个川农。」我问息:「你英语差到什麽程度?」息不好意思的低了头:「我大学四级都没有过。」我听了很吃惊:「那你拿到学位证了吗?」

        息点点头:「拿到了。我们川农的英语普遍都不好,所以不过四级也可以拿学位证。你不知道咧,Kevin,读我们川农的研究生,考研英语考30多分就合格啦。」30多分就合格了?那和乱猜一通有什麽区别。息看见我一脸的严肃,淡淡的说:「我们川农的情况你不清楚,就是这样的。」

        我傻乎乎的想,怎麽当年我不考去川农,听这意思,还是个很有个X的学校。我和息都住在成都东门,所以我们俩会一起下交通车,再赶公交车回到东门各自的家里。有一次,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回去的时候,车上突然上来一个大帅哥,而且是一个穿得很暴露的大帅哥。我看见息的眼睛都直了,直挺挺的看着大帅哥。

        我心里一乐,息啊,想不到你还是个sEnV呢!其实关於X这一点,息还是看得很开的。息去过泰国旅游,她对我说:「kevin,你没去过泰国。你不知道,泰国的BOY真的长得很帅。」我听息这麽开放的表示对泰国意,心里感觉不是个滋味。泰国BOY帅,中国BOY就不帅了吗?

        息没有回答我这个咬卵犟的问题,她继续说:「kevin,你其实也挺卡哇伊的?」我楞了:「什麽叫卡哇伊?」息说:「就是日语可Ai的意思。」我m0m0自己的脸我可Ai吗?为什麽佩说我乖,息也说我可Ai呢?我有这麽好吗,可我怎麽觉得自己就是大老粗一个呀?

        息是个热心肠,她不仅乐衷於给我们新进大学生介绍对象,还常常帮我们做这做那,很热情。b如她就给民介绍过一个nV孩,还亲自带nV孩来单位和民相亲。那个热乎劲,就像个单位老大姐一样,其实她连自己的个人问题都还没有解决。息对我很诚恳的说:「我也要努力了,明年之内,把自己嫁出去,不然成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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