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音乐酒吧门口的时候,正好和歌手打个照面。他没有特别在意我,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询问我:「好听吗?」我微微的点点头。然後歌手也似乎笑了一笑,接下来他清唱起来:「那天h昏,开始飘起了白雪…」我知道他在骗我,明明下的是雨。但我还是赞同他的判断,今年冬天一定会下雪的,一定会的。
这些纷纷乱乱的人间魅影和窸窸窣窣的红尘世声,一下子让我想到两个字:长安。在1000多年前的大唐盛世中,是不是长安城朱雀大街两旁的酒肆和歌坊也同样是如此的繁华。胡姬跳一曲《天魔乱舞》,善长弹一支《梅花三弄》,观舞听曲的看客和侠士中,是否也有以泪洗面,一醉方休的多情者。
所以古今情同,并无二理,哪里的大唐都是人间天堂。这样的河边集市,我喜欢,我欣赏,我乐在其中。就像和有情人做浪漫事,何必问因果,何必问来由。人间gXia0一刻,值得多少年的修炼,多少年的期许。多少年的过眼云烟,才换来这物华天宝的繁华一瞬。这一瞬已经很好,很可以炫耀。那麽,又在乎什麽繁华过後的烟花落尽,月亏人别。一切自有定数,月落还会再升,大海的cHa0汐永不停歇。
也许确有一天,士兵的铁蹄将会踏上长安的街道。杨贵妃的荔枝隐入尘嚣,高力士成为阶下囚,安禄山哈哈大笑,史思明Y谋得逞,太平公主远遁仙岛。这一世的繁华终将湮灭在历史的长河,泛起一朵洁白的浪花,美丽了过往。但不要怀疑我们最初的判断,我们并没有错,我们也没有失败。我们只是需要经历一个过程,然後在一个盛世之後,再迎接另一个盛世,而下一个盛世b之前的更好,更圆满,更殊胜。
硝烟散尽後,我们重新盘点我们的家当,发现我们并没有失去什麽,我们只是度过了一个雨夜。而这个雨夜,多年前已经注定发生,它不代表毁灭,它只代表新生和开始。何必忧愁呢?雅典娜nV神的神像还高高矗立在群山之巅,并永恒的赐予我们Ai和温暖。所有的苦难,最後就会变成一枚勋章,别在我们x口,成为我们进入天堂的凭证。
魔鬼注定失败,无论它怎麽的嚎叫和舞蹈,等待它的是Ai和光明化作的宝剑。在天亮前的最後一刻,它将彻底告别人间,然後去到它应该去的地方。最後我们惊讶的发现,没有魔鬼的世界,是如此的寂寞和孤单。
快到集市尽头的时候,一个撑着一把雨伞的高个子男人从我身边跨过。看见他的背影,我一下子想起我的一位大学同学。这位大学同学叫景,景高高的个子,很g练的一个人。记忆最深刻的是,景的书包总是规整得井井有条,大书放哪里,小书放哪里,笔筒放哪里,文曲星放哪里,简直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一点不错,一点不乱。每次看到景的书包,我就会想他家里得收拾得多g净,多整齐啊。
还有一点,不管Y天晴天,景随身都会带一把雨伞。他把雨伞折得巴巴适适,cHa在书包外面的背囊上,看着舒服极了。有一次我和景一起去看通宵电影,不知道那天他怎麽了,看着看着,景竟然要来拉我的手。我的脸唰一下红了,看电影还拉手!难不成我还要依偎到他怀里?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在那一晚什麽也没有发生,看了一会儿电影,我们又一起去吃夜宵。撑雨伞的高个子男人消失在前方的雨帘里,他走的很快,几步就走入了人群之中,不见了踪影。我的衣服已经被雨全淋Sh了,小雨打Sh衣服,再走下去,我要被雨淋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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