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一下,随即我想到,我并不认识他,但他似乎和我一个曾经的知己非常的相似。宽宽的脸庞,端正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浓浓的眉毛,恰到好处的一道厚唇。我似有似无的朝他点点头,然後匆匆走过。我知道今生我和他有缘,当然不是和这个陌生的少年有缘,而是和那个少年成熟之後变成的男人有缘。
所谓缘分,是不是就是凭空一点头,然後就有多少年的魂牵梦绕,终不能忘。
走过一家又一家酒吧,餐厅和主题饮品店,前面是一家猫咖。我一直不明白,一边喝着咖啡或者是茶,一边抚m0一只大花猫,这是一种什麽情趣。我想象着那个情景,一只猫一边慵懒的趴在一个漂亮小姐姐膝盖上面睡觉,一边享受着小姐姐的免费按摩。这得上辈子修多大的福,今儿才能这样T面起来?
走到猫咖门口,向里面望进去,空无一人。只有门口坐着一个安静的nV孩子,一动不动,好像在沈思着什麽。我稍微有点好奇,在这麽热闹的河边集市,这个nV孩子为什麽这麽的孤单,孤单得甚至有点冷傲。别人都是三朋四友,吆五喝六的,她怎麽就像一朵寂寞h花一样,冷冷清清呢?
我感到有点落寞,据说在最热闹的地方,恰恰最会感觉到孤单,因为周围的喧闹和人语会让一个孤独者的寂寞成倍放大,最後变成一座雕塑。我不打算上去和这个nV孩子搭讪,我想既然连nV孩们最喜欢的大花猫也x1引不了她,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我走过她的时候,凭空感到一阵寒冷,哪怕这个时候,还没到冬天。
猫咖并不大,只是一间60,70平米的小铺面,但隔壁却很热闹,隔壁是一家阿尔卑斯风情烤r0U店。既然叫阿尔卑斯烤r0U自然和我们中国的烧烤应该不一样。中国的烧烤,有的就是一辆三轮车,满载着食物,停在一间公共厕所门口,生意兴隆。可是国外的烧烤不能是这样的,国外的烧烤店背景应该是咖啡桌和书架,而且也没有那麽大的油烟,就好像瑞士的N酪火锅一样,gg净净,整整洁洁。
烤r0U店明厨明卫,隔着玻璃窗户,厨房里有两个年轻的厨师睁大眼睛把我盯着。我好奇的和他们对视一眼,他们为什麽看我?或者是他们从没有看见过一个对他们感兴趣的人?所有的食客只在乎JiNg美的摆盘和香喷喷的食物,谁会去注视厨房里的厨师呢?何况是这麽年轻的两个厨师。
我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後走了过去。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很特别,特别得有点傻乎乎的。更可能的情况是这两个年轻厨师向往外面的世界,向往外面喧闹的街。但暂时他们只能待在厨房里,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我想等某天他们年纪变大一点,说不定也能坐在一条阿尔卑斯风情街上,吃着烧烤,悠然的打量另外两个在厨房里面楞头楞脑的小厨师。有可能的,完全有可能。
这个时候,虽然是日落时分,但河边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穿洞洞鞋,洞洞K的小姐姐,穿高帮hsE皮靴和蓝sE牛仔K的大哥哥,骑在摩托车上呼啸而过的外卖小哥,端着盘子的餐厅侍者和挎着吉他在音乐酒吧门口自弹自唱的驻唱歌手,把河边变成了一个圣诞节的聚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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