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一句俗话叫: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後来又有聪明人总结出一个理论,不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要做第二个吃螃蟹的人。归根到底一句话,不要过於超越时代,而是要跟随着时代。既然秋冬季还没有到来,那就让树叶子留在树上,说不定还能遮Y挡日,给树下纳凉的老婆婆带来福音。等秋冬季到了,树叶该落自然会落,不劳费心。天道循环,因果相伴,自有道理。
我大胆猜测一下,我觉得如果看见运动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马克思会哭。马克思会忧郁的摇摇头:「你们根本不懂我。」可是我们真的不懂吗?要是真的糊涂也就罢了,哪个国家没有糊涂人呢。可要是心存恶念,故意捣蛋,借机闹事,公报私仇,夹带私货,那就确实应该好好反思了。你真的是马克思主义者吗?或者你还不如那些说不信马克思的人,至少他们敢於说真话。
我不敢说马克思全对,但至少我觉得他没有全错。看看现在西欧的一些发达国家,还真有点的影子。挪威的监狱,犯人单独住一个套间,有单独的盥洗室和厕所,可以看书,可以上网,可以cH0U烟,可以点外卖,甚至还可以写作。这哪是坐牢,这是疗养好不好?换在我们中国如果是这样,可能真有人会故意去蹲监狱,因为生活条件太好,b家里还好。
再看看澳洲,政府的财政结余平均分给国民。每人一份,不多不少,这是不是?还有瑞士,他们计划给每个国民每月发2万元,这是无条件的,无论你是不是真的在工作。啧啧啧!马克思的简直就是实现了嘛。这是资本主义国家,回过头看看中国。外卖小哥住在半扇窗户的隔间里,吃着15块钱的盒饭,一看见河边的咖啡馆吓得转头就走——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到底谁是资本主义国家,谁是国家?我也糊涂了。
可不可以这麽总结一下,拒绝的国家正在无限靠近,而接受的国家,反而走了歧路。猜想一下,要是中国大陆当年也像台湾一样走资本主义道路,可能外卖小哥现在就住在一整扇窗户的房间里,吃30块钱的自助餐,下午偶尔也可以去咖啡馆点一杯卡布奇洛,并反复叮嘱吧员少放糖,因为害怕得糖尿病。
我想这并非是什麽不可能的事,只要社会整T生产力发展了,大家的生活都好过。那麽剥削怎麽办?资本家拿走了大头利润怎麽办?很简单:民主。如果我们觉得为富不仁,为官不义,为上不法,我们就合理合法的抗议,甚至组成反对党让他下台。正像我之前说的,只要社会言论自由,行动自由,结社和抗议自由,我们这个社会就会变得公平很多,合理很多,温馨很多。
不准人民说话,不准人民上街,不准人民组党和参选,然後告诉我们,我们走的是的康庄大道。我觉得马克思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後楞一下又缩回去,因为他想说点什麽,却又害怕被外卖小哥打。外卖小哥是想生活在挪威,澳洲,瑞士呢,还是中国呢?我想答案是不言自明的。真的有良心的话,就把我们中国变成下一个挪威,下一个澳洲,下一个瑞士。否则,你还是骗子,甚至是刽子手。
我急匆匆的从河边的咖啡馆走过,我并不打算去里面喝一次下午茶,我还要赶回家写作。但我想如果我的写作能够让外卖小哥在某一天下午真的走进咖啡馆去点一杯卡布奇洛或者拿铁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甚至於,我觉得马克思也会高兴,我想他至少还是同情劳动人民的。真的坏人,是那些打着马克思的旗号,贩卖专治的独裁者。马克思不会喜欢这些人,正像他没那麽喜欢中国一样。
据说,马克思临终的时候留下遗言:「我不是个马克思主义者」这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我已经无法考证。但至少,我觉得马克思并不是个坏人,否则他不会有这麽强的自我反思。您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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