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b我大5岁,他小学三年级从乡下转学到城里,跟着大舅舅过的时候,我还没上学。有一天下午,我恍惚听妈妈说表哥进城了,我听了觉得高兴,这样我就可以常常见到表哥了。表哥也没有辜负我的希望,他进城後只要是周末和寒暑假都会到我们家来,周末来1天,寒暑假就g脆住在我们家。大舅舅找了个新舅妈,表哥和这个新舅妈的关系并不好,表哥到我们家来有避难的嫌疑。
有一天,大舅舅请客。妈妈说:「快把作业写完,我们到大舅舅家去,大舅舅请我们吃h鳝。」我没有吃过h鳝,甚至我对这种「h鳝鱼」毫无概念。但既然是大舅舅招待我们的,肯定是好东西。我三下五除二把作业写完,蹦蹦跳跳坐到妈妈的自行车後座上。一边哼着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一边朝大舅舅家进发。
在大舅舅家吃饭的时候,果然有一大盆h鳝。我好奇的夹一根,有点腥,不算我喜欢的味道。但大人们很兴奋,他们吃着这难得的美食,开怀畅饮。而表哥呢,连桌子都没上,端一个碗,站在桌子外围,时不时小媳妇一样,挤上来夹一筷子菜,马上又悄无声息的到一边默默独食。
妈妈後来对我说:「看吧!这就是没妈的孩子,连桌子都上不了。吃个饭,受气包一样。」这也算解释了我的一个疑问,为什麽只要学校一放假,表哥第一时间就会到我们家来,而他自己的那个家,表哥似乎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表哥进城後没多久,外婆也进城到了我们家。外婆有时候也会对我们抱怨:「你们大舅舅对自己的孩子一点也不好,还有那个新舅妈,不好说啊,不好说啊。」
表哥哭兮兮的到我们家来告状:「她指新舅妈说她结婚前不知道有个我,她胡说,她知道的!」表哥接着说:「我不好意思叫她妈,我叫不出口。」外婆在一边补充:「是呀,那个婆娘啊,把苹果锁在柜子里,不拿出来给孩子吃,我看了都心疼。」说是这麽说,外婆还是教育表哥:「你要和她Ga0好关系,回去你就叫她妈。」後来,我还真听见表哥叫新舅妈:「妈」。但只是剃头挑子一边热,新舅妈并没有回应,对这个「儿子」她是不接受的。
表哥寒暑假都会到我们家来长住,而且几乎惯例一般,每到暑假,表哥都要带我去龙泉驿姨妈家住几天。那个时候,我9岁,表哥14岁,我还是个不知人事的小孩子,而表哥已经老练起来。表哥会悄悄带一些杂志到我们家来看,他不在的时候,我就悄悄去拿他的杂志看。那都是些当时路边小摊卖的很时兴的《茶余饭後》《桃sE案件》之类的杂志,有涉h的嫌疑。
我哪里管那麽多,表哥偷偷看,我也偷偷看。可以说我的X启蒙,就是由表哥带回来的这些杂志开始的。表哥看了这些杂书,X情也变得荒诞起来,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常说一些莫名其妙,充满暗示的语言。我有的明白,回应一下他;有的不明白,抠抠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表哥似乎走上了一条不怎麽光光亮亮的路,我和他一起,渐渐感到别扭。
事情的0发生在我9岁那年的夏天。那年夏天,表哥按惯例带我去龙泉驿姨妈家过暑假。晚上我就和表哥睡在一张床上,半夜,我突然被表哥摇醒。表哥竟然骑在我的身上,亲我。我想反抗,但表哥把我的两只手牢牢的压住,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傻乎乎还没有睡醒的我,甚至都不明白他在做什麽。
表哥发泄过後,从我身上翻下去,呼呼大睡。我完全醒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我有一种深深的被欺负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表哥没来由的打了一顿,不,甚至b打了一顿更让我感觉屈辱。我抱着毯子哭兮兮的跑到外面的客厅里,蜷缩在沙发上。我一边呜呜的哭,一边想到底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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