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天公不作美,到下午3点钟,竟然下起瓢泼大雨。雨点把雨棚打得劈啪乱响,文化公园成了一个水的国度。我知道林黛玉最喜欢的一句诗叫:留得残荷听雨声。我旁边就是残荷,也在下雨,可我怎麽就一片慌乱,一点听雨观山的闲情也没有呢?林妹妹想的是雨中的绣房窗户边有一口大莲池,微微细雨打在荷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荷花骨朵x1饱了水分即将绽开盛世之莲。可我想的是怎麽回家?我没带伞呢!

        几天以後,声波攻击队终於退场,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我又可以安闲的坐在我的小房间里打字听歌,甚至下点小雨的时候,我还可以赋诗一首,畅怀咏叹。我想所谓士大夫的闲情雅致其实都是宠出来的,劳动人民不高兴了,就要下雨,下大雨。那麽,即使是林黛玉也得为晚餐还有没有两片鹿r0U而C心。所以,下雨其实有两种模式,一种叫斜风细雨不须归,一种叫暴风骤雨欺人间。

        2023年9月26日

        创建时间:2023/9/2613:19

        标签:喇嘛外一篇

        一个匍匐的老者,正向着圣城前进。他的目的地是西藏拉萨的布达拉g0ng,那里有他魂牵梦萦的神。我们普通人理解不了他的虔诚,为什麽膝盖上绑上布条,手肘上贴上胶带也要这麽一个叩首一个跪地的到拉萨去。难道走着去不行吗?难道坐车坐飞机去不行吗?为什麽要用这种不合常理的方式去到那里。那里到底有什麽,有什麽值得他连身T都可以忽略,而全身心的投入那虚幻的向往。

        所谓「磕长头」我觉得与其说是一种仪式,更像是一种刑罚。有人犯了错,所以需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以换取神的谅解。但有的人并没有犯错,他为什麽也要磕长头呢?我想那就是我们人类本身有错,本身有罪,只是有的人领悟到了,有的人领悟不到。所以率先领悟到的人就代替还没有领悟到的人去祈求神的原谅,那麽,磕长头者其实就是人类的救赎者。

        中学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北京旅游,导游是一个叫紮西的藏族小夥。紮西是中央民大的学生,很帅很优秀的一个少数民族大学生。我坐在旅游大巴的最後面,看着紮西,觉得这个人很亲切。紮西没有一般汉族人热络和防备相交织的暧昧态度,他对旅客始终是很真诚的。途中,紮西会点名叫旅客表演节目助兴,有的被点到名的旅客不好意思就赖在座位上不动。紮西也不生气,只是笑笑继续点下一个人。

        我觉得紮西的X格像他的肤sE一样,是yAn光小麦sE的。你和他在一起,完全不用担心被骗,被捉弄,被欺负。他就像热带的一丛灌木一样,看着是什麽样,本来就是什麽样,完全没有伪装和修饰。所以,那次的北京之旅,我们所有旅客都被笼罩在一层高原yAn光下,热烈并且欢欣鼓舞,斗志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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