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我的读书生涯,学cHa0像一场昨夜的梦,梦醒後,h花依旧。我再次背起书包去小学上学,班上的同学一个没变,大家见面分外亲热。唯一的後续为,我们班帮我的同桌源家里募捐钱款,听说源家的房子在学cHa0中被烧毁。源妈妈来班上领走捐款,对我们深深鞠一个躬。这就是我最後的学cHa0记忆,再然後,生活恢复如初,甚至b过去还好。第二年,蜀都大厦的户外观光电梯修好,顶楼的六本木夜总会开始营业,成都进入一个加速发展的阶段。
学cHa0离我们远去,但给我们的记忆留下一个心结。当池塘里堆积太多淤泥和泥沙的时候,需要一场大雨冲刷W垢。大雨过後,池塘清澈明亮,淡淡莲荷。小男孩牵着小nV孩的手,在池塘边追逐一只红sE的蜻蜓。红sE蜻蜓飞过晚霞,留下小男孩和小nV孩夕yAn下轻轻呢喃,这才是真正幸福的人间天堂。
2023年5月10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5/1020:02
标签:基督徒
我陪着外婆登上石经寺一级一级的石梯,外婆那时候已经60多岁,做过手术,腿也摔断过,身T状况很一般。但外婆还是努力的向上爬,一直爬到石经寺的主殿。外婆跪在蒲团上,向神明祈祷,我不知道外婆祈祷的是什麽,但我看见她的脸上满是虔诚。外婆没有向随喜功德里投钱,因为外婆没有钱。外婆每个月只有微薄的退休金,而她还要自己买菜做饭负担一家人的生活。出了大殿,又是偏殿,偏殿外婆也要拜,绝不遗漏。照民间的说法,只拜一个菩萨,不拜其他的,会被其他菩萨怪罪。所以外婆遇神必拜,哪怕她的腿脚早已不太利索。外婆上下梯坎的时候,我会上去扶她一把,我喜欢外婆的虔诚,我喜欢外婆看见神像的时候,恭敬得几乎神圣的表情。
我以为外婆是不信神的,因为她每天都在家里C持家务,我从来没有看见她去过庙子,哪怕初一十五,大年三十。我没有听她讲过神佛,讲过基督或安拉。外婆好像是一个和宗教绝缘的普通农妇,她的生活就是围着锅台转。但去石经寺的这次,刷新了我对外婆的认识,外婆不仅信神,而且骨子里很执着。
四川到端午节的时候,时兴吃h鳝,俗称剐h鳝。我看见过剐h鳝,h鳝真的是用来剐的。卖h鳝的店主先把顾客要买的h鳝称好,然後开始「处理」。先把h鳝的头一摁,钉在一个长木板里的钉子上固定好,这个时候,h鳝还在扭曲身子。然後店主用一把刮骨小刀从上往下一划,h鳝的肚子就刨开。店主再灵巧的用手一拉,h鳝的内脏被拉出,接着用刮骨刀一挑,h鳝的骨头就挑了出来。处理好的去内脏去骨的h鳝身T,用小刀划成几段,扔在一个碗里,这就是成品。一段一段的h鳝r0U竟然还没有「Si绝」,痉挛着,扭动着,蚯蚓一般。长木板上全是h鳝红sE的鲜血,碗里也是满满的血,地面上,墙壁上,店主的手上,衣服上全部被h鳝血染红,看着人间地狱一般。
我不敢评价h鳝的味道,但看着这种「屠杀」的场面,几乎让人晕厥。我害怕剐h鳝,哪怕从卖h鳝的店门口经过,都胆战心惊,加快步伐,赶忙走开。外婆和我一样,她拒绝吃h鳝。如果家里有人用锅烧h鳝吃,外婆不仅不吃,而且这口锅做的其他菜,外婆也绝对一筷子不夹。表哥对外婆说:「还有人吃蛇呢!」外婆吓得胆战心惊,如果她是基督徒的话,可能要马上在x口划十字。外婆是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农村妇nV,她的辞海中没有人道主义,人文关怀,人间大Ai这些话,她说不出这些大道理。但我觉得外婆有一种朴素的善良和正义感,哪怕这种善良和正义感还很原始,远远没有上升到宗教的高度。正由於外婆这种朴素的Ai,我一直觉得外婆有一种神一般的光芒,照得我们家通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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