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才能Si去,这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Si亡表面上是一个人可以自由选择的事情,实际上当某个人一旦处於某种特殊的境地,想Si并不容易。正像电视里常演的那样,正义的主角对大反派说:「想Si?没那麽容易!」所以,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Si亡也可以是一份礼物,甚至是一份很贵重的礼物。送你去Si,未必是坏事;不准你Si,往往才真正可怕。

        我不想谴责「劳动人民」,我只是不够了解他们,我只是不够了解这个世界。当我真正活得通达了,智慧了,也许我会有另一番感受。我只能寄希望於一个重大转机的出现,这个重大转机解放了我,也解放了所有受折磨受辖制的人。当我再次走在深夜的东四十条的时候,也许我不会再听到哭声,换之以微微的一声叹息:一口气松了下来,剩下的只是对人生的感叹和唏嘘。生活本身美好,何必在深夜怨恨。

        我已走入Si地,救我的人在哪里呢?

        2023年8月22日

        创建时间:2023/8/2218:18

        标签:夏末新都游

        今天坐地铁去游览了新都宝光寺。宝光寺是一座古刹,有川西第一名寺之称,在四川很有名。我至少去过宝光寺三次,第一次是小时候,NN带我去的。那个时候,从成都坐公交车到新都是漫长的一段旅程,要倒好几趟车。我俯卧在NN的肩膀上,看着满车的男男nVnV,既兴奋又有点害怕。但我毕竟还是个没有上学的小小孩,旅游的快乐战胜了我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应。我很快就融入到这些出门远行的旅客的气氛中,变得对前路充满期待和虔诚。

        我已经记不得在宝光寺我和NN,还有一个书婆婆她不在面前的时候,我叫她书老娘在宝光寺中是怎麽礼佛的,我完全没有记忆了。我只记得我和NN,书婆婆坐在庙子里的一根长条水泥凳上休息,过往的都是衣着朴素的香客,有老有少。我还记得在我坐的长凳旁边就是一支斑驳的红柱子,上面有一个个圆形的凹槽。我不知道为什麽柱子上要有这些凹槽,我问NN:「NN,这些小坑是做什麽的?」

        &拿出一枚y币给我,说:「这是贴y币的,把y币贴在柱子上,也就是礼佛了。」我拿着y币轻轻贴在一个凹槽里面,但我的y币太小,凹槽太大,贴合得并不紧密。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自己不够诚心,所以贴不牢。现在想起来,应该怪宝光寺的和尚太贪心,要y币都要「大额」的,看不起一分,二分的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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