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的聪慧相b,同为日本来的山就显得很迷糊。虽然山的韩语成绩并不差,但总给人一种稚nEnG,单纯的感觉。有一次语学院春游,我和山在旅游车上并排坐,一路聊天。我问山:「鸟山明在日本是不是很有名?」山忙点头:「有名的,很有名。」山也写了三个汉字给我看,他说:「你们中国人都知道他吧?」我一看,原来是伟人的名字。我莞尔一笑:「知道,知道。」到旅游区的时候,山的手机突然不见,急得山到处找,眼泪都要出来了。最後才在一个美国学生的座位底下找到,山长舒一口气,转危为安。我怀疑就是那个美国学生和山开的一个玩笑,但我并没有证据,山也息事宁人的不再追究。

        我在韩国後半阶段的时候,和西,山来往b较多。我会在天气热的时候,找西去吃冷面,西真真诚诚的带我去吃他认为一家好吃的冷面,结果一去发现已经关门停业了。山就更有意思了,一次我和山去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吃饭。其实我是想说让山随意一点,想吃什麽自己点,结果山以为我要请客。不停的说:「谢谢你啊,kevin。你们中国都是这麽请来请去的吗?」我一时语塞,只好迫不得已请山吃了一顿饭。回中国後,我和山通过email,山後来又去了新西兰留学。山曾经告诉过我他的爸爸是一名外科医生,想来经济情况应该不错,所以山才这麽潇洒的到处留学。

        最後,我们韩语班还有一名日本美nV,染着h头发,温温柔柔,成绩也很好,和西不相上下。美nV的名字叫丽,因为她确实很美丽,苗条的身材,JiNg致的五官,特别她还很优雅,一点没有中国nV生的放浪和粗糙。有一次,我在我租住的半地下室附近遇见过丽一次,她抱着一大堆洗g净的衣服,看见我就甜甜的笑起来。

        丽来韩国之前是在一个中国公司上班的职员,韩语班的学生们和老师,听见丽一个日本人在中国公司上班都很惊讶。丽倒很坦然:「那个中国公司的老板很好,公司的福利也很优厚。」我们班的韩国老师听了,默然说不出话,我觉得她似乎想问丽一个月在中国公司能挣多少钱,但到底没有问出口。

        我转班到隔壁的韩语班时,同班还有一个乌克兰的娜小姐。娜非常漂亮,但她的漂亮和我们中国美nV的漂亮不一样,娜的漂亮是一幅油画,浓墨重彩,五sE斑斓,我们中国美nV可能更像一幅水墨画,淡淡的,清风雅静。娜在乌克兰就是韩语专业的大学生,她应该也是交换来庆熙大学研修韩语的。娜看人,往往迷离着眼,好像不会正视你似的,其实她一直在默默观察你,然後决定和你保持多远的距离。那个时候的乌克兰,还没有发生战争,娜小姐身上有一种欧洲贵族般的豪横。不知道娜现在怎麽样了,希望她一切平安。

        庆熙大学附近有一家有点「异类」的教会,我因为有一次看到一则乒乓球赛的邀约去了一次。接待我的是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小夥,初见他们,我好一阵惊奇,虽然庆熙语学院不乏美国人。两个美国小夥很「nice」,说话软软的,其中一个韩语很流利。後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美国摩门教的教会,两个美国小夥就是摩门教派到韩国传教的传教士。

        摩门教听名字蛮可怕,其实无论在美国,还是韩国它都是合法宗教,受法律保护。我去过摩门教会几次,还和那个韩语流利的美国小夥一起拿了教会乒乓球b赛的双打冠军。两个美国小夥播放他们摩门教的宣传片给我看,还为我讲《摩门经》。他们说:「现世作恶,来生会堕入银sE的世界;现世为善,来生就能进入金sE的世界。」这不和我们中国的因果报应一样吗?美国小夥劝我入教,就在他们教会就可以洗礼。洗礼方式很特别,脱光衣服浸入水中,就算入教了。我到底有点疑惑,没有积极响应,洗礼也没有洗成。

        两个传教小夥都是美国的在校大学生,一个是杨百翰大学的,另一个好像来自某个州立大学。我问他们叫什麽名字,他们的名字很长,我根本记不住,不像普通的英文名,什麽等等。我觉得是不是摩门教徒就是美国的少数民族,正像我们中国的少数民族一样,名字都很长。

        有一次,在摩门教会聚餐,几个美国来的传教士做韩国拌饭请我吃,做得还挺地道,味道蛮好。吃完饭,两个美国小夥盘腿坐在椅子上给我讲英文。我拿出我从国内带来的《新概念英语》,请韩语流利的那个小夥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