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奇想,都说美国人的数学差,我也考考他们。我写了一个对数的数学题给韩语流利的美国小夥,我想看看美国人的数学是不是如传闻那样不行。结果,美国小夥一秒钟就把结果写出来,这道题对他很简单!看来,有时候,传闻并不可靠,其实美国小夥的数学很OK。
美国小夥见我考他,他也要考考我。这个时候,正好飞进来一只蝴蝶,美国小夥指着蝴蝶问我:「kevin,你知道这个用英文怎麽说吗?」难不倒我,我大声说:「!」美国小夥向我竖起大拇指,他又问:「你知道韩语叫什麽吗?」这下把我考住了。美国小夥笑起来:「拉b,叫拉b!」原来,美国小夥不仅可以教我英文,连韩文都可以当我老师,我对他很佩服。
我和美国小夥侃大山,我说:「其实你应该学中文的,真的,你学中文一定学得好。」美国小夥不置可否的笑笑。我接着说:「我知道了很多你们摩门教的事情。」美国小夥睁大眼睛问:「你怎麽知道的?」我神秘的说:「因特网!」小夥忧伤的摇摇头:「不要相信,很多谎话。」
我们正在聊天,走过来一个韩国nV人,她看见我在和美国小夥讨论什麽。大声武气的说:「在做什麽?学韩语吗?学韩语,我教!」韩国nV人的态度并不友好,甚至有点嚣张,美国小夥讪讪的走开了。我觉得这个美国小夥很好,很温和,一点没有美国人的优越感。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像在纽约租房住,连房租都付不起的蜘蛛侠。
我从中国回韩国後,又去摩门教会找过这两个nice的传教小夥,但他们已经去了韩国其他城市。我只遇到一个加拿大小夥,和一个美国中年人继续在这家教会传教。加拿大小夥脾气很大,稍不如意,一句英语脏话就飈出来,吓得我退避三舍。倒是那个美国中年人很好,很和气,只是长得很丑。
见不到这两个摩门教的小夥子,我和摩门教的缘分也就结束了,回国後,我和摩门教会再无联系。但我很想再见见这两个nice的美国小夥,听他们再给我讲讲《摩门经》,我觉得这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我在摩门教会隔壁的东安教会认识了两个韩语老师,一个外大的,一个淑明nV大的。一天傍晚,我突发奇想,给淑明nV大的韩语老师打电话,老师邀请我去淑明nV大,她请我吃饭,并听她的一节韩语课。我到淑明nV大的时候,老师旁边还有一个淑明nV大的nV大学生,老师聘请她当外国学生书法课的助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nV生的餐盘里还剩下很多食物。nV生问我要不要?我摇摇头,nV生有点失望的起身离开。於是,我们一起去教室准备上课。上厕所的时候,我听见厕所里传来一阵韩语的怒骂,原来一个打扫厕所的韩国大妈在大骂那个nV生。过了一会,nV生委委屈屈的从厕所出来,眼圈红红的。她怎麽得罪大妈了?我无从知道。上课後,我旁边坐一个台湾nV生,蛮健谈,和我拉家常,X格洒脱。看着讲台上,哀哀怨怨的韩国nV孩和我旁边这个潇洒爽快的台湾nV孩,我想人和人之间,始终有区隔的,无论她们原本多麽相似。
其实,无论中国同学,韩国同学,日本同学,美国同学,越南同学还是乌克兰美nV,他们都是我在韩国相遇的朋友,和我都有特别的缘分。想起他们,好像回到我青涩的留学生涯,单纯而憨傻。他们为我的「韩星」,我的「」,没有他们,我的韩国生活就会变成一杯白开水。我祝愿他们不管在哪里,中国也好,韩国也好,日本也好,美国也好,越南也好,乌克兰也好全都甜甜蜜蜜,幸幸福福。以後有机会,能够和他们重聚聊聊当年的韩国风情,肯定足够喜悦,足够欢乐。
2023年3月1日外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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