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这种时候她的回答是,喜欢,苦也是自己咽了,谁都管不着。
那现在他也只是喜欢凌珊而已,为什么谁都要来管一下。
靳斯年莫名想到当时母亲轻蔑又理所应当的表情,情绪越堆越高,在明知道应该顺从时偏偏抬起头,几乎是愤怒地反问出口,“那我就要错过她的生日吗?”
“先是运动会,再是生日,再接下来是什么,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就只是……就只是……”
靳斯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说话时牙齿打颤,吞掉好几个发音,出口全是不像话的抱怨。
也许是血缘关系带来的天生依赖,他依旧会下意识把母亲当作可以无条件接受自己情绪的那方,从愤怒变成委屈,希望能得到一个亲人理解或宽容的眼神。
他的脑袋乱得快要炸了,谁都好,快安慰他一下,说这样的做法情有可原,说理解他,说他没有做错。
“如果我没有叫住你,你还准备害小珊到什么程度?”
“我害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