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珊的生日……”

        靳斯年说出口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出汗,被客厅窗户灌进来的冷风一吹,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好像一下子就回过神来,终于清楚了自己母亲口中的“失望”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后悔提到了凌珊的名字,他不想戳破当下幸福的泡沫,他害怕他妈妈亲口说出失望的含义。

        “小珊的生日需要你C心吗?”

        她脸sE不太好,语气警惕,有些故意地补充,“她有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被加了重音,从齿缝中磨碎了碾出来,在靳斯年听来是0的羞辱与嘲笑。

        他不应该这样的,他不应该生气,如果现在意气用事的话,等待他的一定是……

        对,他需要结束争论,像以往一样认错就好了。

        靳斯年的手也开始控制不住发颤,他一直低着头,看到了鞋柜旁摆放整齐的高跟鞋。

        他在鞋柜里见过很多双漂亮又昂贵的高跟鞋,都是他妈妈从各种地方排队买回来的限定款,鞋头尖得让人发怵,穿起来时窄窄的,会把脚背挤到一个非常不舒适的状态,走不到一百米就开始红肿,如果穿着逛一天街,那就会从脚跟开始逐渐破皮出血,靳斯年偶尔也会纳闷,妈妈热衷于这种美丽刑具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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