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在对着镜子扣扣子的时候突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很荒谬。
各种意义上的。
靳斯年好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一样,在凌珊穿好衣服后才起身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
靳斯年的手掌不是很暖和,甚至有点发冷,凌珊想到他说到了冬天会变得手脚冰凉,这才后知后觉原来马上要入冬了。
其实她睡在这里也没什么的,毕竟她很累了,如果靳斯年出声的话她可以装傻充愣的,但是靳斯年又露出了凌珊今晚最讨厌的那副隐忍表情,什么也不说,就是站起来帮她把外套拢好,趁着保姆休息的时间把她从正门送回家,沉默地帮她挡住风口,沉默地站在凌珊家门口,沉默地看她输密码。
两个人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都没完全g透,被夜风一吹更是冻得直哆嗦。
“……明天……”
凌珊背过身输密码,可能是手指有点僵,六位数的密码总是点错,门锁的响应也因为气温降低变得不太灵敏,她一边听着靳斯年平稳的呼x1声,一边心烦意乱地不停点击确认,然后听到门口传来“滴滴滴”的报警声。
报了三次错误后语音提示需要等待一分钟后重新输入,于是她没话找话,和靳斯年说起明天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