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哭完之后找回了一点理智和冷静,没用一会儿就帮靳斯年穿好耳钉,又用棉签抹了点软膏,在钉上转了几圈。

        她在感觉到耳钉破开耳洞的瞬间长舒一口气,有点满足地抱住靳斯年的肩膀,用一种依偎的姿态靠着他,边说话边吐出Sh润的热气。

        “你看,”她语气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弄好了,我一直都做得很好吧?”

        凌珊用下巴去蹭靳斯年的发旋,又低头去看,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漂亮的鼻子还有纤长的眼睫毛,呼x1的时候脸颊意外会显得鼓鼓的,看起来格外柔软无害。

        他好像在忍耐些什么,犹豫些什么,最终还是老实点了点头,简短地回应凌珊,“嗯。”

        凌珊就着这个亲密的动作满怀期待等待了几秒,在靳斯年持续的无言之中也终于变得有些情绪低落。

        她以为靳斯年会多说几句,b如“我一直都知道”,b如“谢谢你”,又或者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回过身抱抱她也可以。

        “那我就回去了。”

        “……啊。”

        她有点把握不住今晚靳斯年宛如过山车一样的情绪,在无尽蔓延的沉默里也失去了耐心,于是尽量正常地对他说,自己要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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