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就是如此,他早就应该习惯的。

        以前和母亲有些口角时她总是会说:“你怎么跟你爸一模一样?”,又或者:“你和你爸都不让我好过。”

        靳斯年很认真反驳过,说不要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变成那样子的人。

        有的时候她会应下来,可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依旧会这样下意识说出口,然后靳斯年会继续不厌其烦地纠正。

        今晚其实也只是一次不算吵架的摩擦,靳斯年虽然自知态度不好但也没打算再反对母亲的安排,可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最讨厌的训斥方式时,他感觉有什么要从x口爆发了一样。

        可能因为凌珊此刻正缩在他怀里,温热的呼x1直扑x口,像一只亲人的猫咪一样,那么柔软又那么娇小,本应该是他只能感觉到幸福的时刻,却让凌珊听到了他们母子之间所有不T面的交流,听到了他母亲将他和他出轨的爸归位同一类人,他难堪,气愤,委屈,恐慌,从颤抖的呼x1全部暴露出来。

        “算了,我反正是为了你好。”

        这场霸道的交流单方面开始,又单方面结束,直到靳斯年听到关门的声音时仍旧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他好像产生了轻微的耳鸣,有些分不清是凌珊在和他说话还是幻觉,于是他轻轻张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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