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跟我去见周教授,学校那边我已经打电话请好假了,你们老师和我说正好有两天运动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凌珊有些忐忑抓住靳斯年x前的睡衣布料,感觉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好像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最终也只是有些不服气地犟嘴道,“反正你从来也不会和我商量,要去就去,我没意见。”
“你什么态度?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那你有想过我就是不想错过运动会吗?”
“运动会是能让你保送还是能让你加分?来,你给我说说。”
“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孰轻孰重分不清,你怎么跟你爸一个样?”
“可以不要老是把我和他放在一起讲吗?”
靳斯年觉得他妈妈可能心情本来就不好——大概率是工作又遇到了什么脱离预期的部分,所以急需一个可以任意拿捏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控制yu。
他被理所应当地视为可以随意训斥的对象,就像母亲人生拼图中最不起眼又最好摆弄的一块,想怎么放就怎么放。
一个连对待自己都很严格的人,一个工作日程要JiNg确到分钟,可以为了公司项目说走就走一两个月都不着家的人,把所有的JiNg力与T面留给了外人。而此刻,作为她的儿子,也许便是唯一可以接收她所有负面情绪的载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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