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从背后拦腰抱住凌珊,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拥抱方式。

        凌珊因为靳斯年久违显露出的脆弱而有点担心,往后伸手,去摸他半湿不干的头发,“今天我出去的时候,音乐老师骂你很厉害吗?”

        “……”

        “……可能因为她太优秀了,所以要求特别高,你就努力进步就好,不想听的下次再改,别那么大压力啦。”

        “……”

        凌珊感觉靳斯年发丝的水珠正顺着锁骨往下,一滴一滴的,还正温热,于是继续哄道,“帮你吹头发?”

        “好。”

        靳斯年声音带着点鼻音,因为凌珊说要留下来而显得迫不及待。短促的发音,比起“好”更像一声乖巧的低应。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要开灯,这个房间依旧很黑,除了吹风机偶尔泛出来的金属光泽之外什么也看不清,但凌珊还是认认真真帮靳斯年吹着头发。

        她在摸到靳斯年的脑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刚刚落在她锁骨上的不是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