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塞满了生锈的齿轮,推一下就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震得他不自觉皱起眉头,甚至感觉地板也开始晃动。

        凌珊说了什么?

        哦,她说她要走了,要离开了。

        靳斯年抬头去看凌珊,此时她半侧身对着自己往远处走的模样让他想到了早上的操场,还有夜晚的音乐教室。从他的视角来看,凌珊似乎一定会在某一个猝不及防的时刻,毫不犹豫地走向一个离他越来越远的世界。

        “……不要走,不准走。”

        他慌忙起身,连拖鞋都没有穿,快步追出去,把根本没走几步的凌珊用力拽回这个黑暗的房间,然后关门,落锁。

        “不准走。”

        今夜他总是在二次重复自己的话,就仿佛只要多问一遍,凌珊就会给他想要的回答,和抽盲盒的大保底机制一样,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凌珊会在她无所谓的事情上无限制地纵容他,可不能妥协的话题,他即使恳求无数次都是同样的。

        “你今天怎么了?心情很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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