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人长得正气凛然、慈眉善目,光看外表绝对猜想不到他竟是如此猥琐恶心之人。
「阿杰,别因为我的事影响到你们的判断。」程奏拉开两人的距离,表情非常认真:「虽然不知道我能做什麽,但如果有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麽脆弱、那麽需要被保护。」g架可能不太行,但他也想尽一份心力,每天看着阿杰发愁叹气、黑眼圈日益渐深,他心里并不好受。
「我知道,放心吧。」阿杰宠溺地笑了笑,俯身吻上那过於专注而抿着的嘴角:「你能做的,就是随时准备好帮我充电。」
深夜,阿杰独自一人在0U菸。
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就是把心Ai的人卷入自己的世界。
跟程奏分手,是否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他知道这绝对是最不该考虑的解决方式,但脑中仍不断闪过偏激的想法。
那些曾经伤害过程奏的人,也包括自己不是吗?他会不会又再次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程奏跟自己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
愧疚与罪恶感反覆切割血r0U,留下一道道隐形的伤口,他自嘲地想,这点痛哪能跟程奏所受过的苦相提并论?
他自认是心志坚定的人,敢作敢当,不会轻易纠结犹豫,但越是在乎,越容易软弱,某几次为数不多的错误决定,也曾令他感到旁徨。
高中时,朋友与人起冲突受了重伤,他便去「讨回公道」将对方揍了一顿,然而,那人家里穷付不起医药费,拖延了送医时间,以致於终身残疾。而他事後才知道,是自己朋友羞辱人家妹妹在先,谁对谁错根本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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