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我大学时期交往的对象，就是，拍照的那个。」
这几个字像一把钝刀，毫不留情地cHa入阿杰的心脏。他的瞳孔剧烈放大，那些不堪入目的lU0照和sE情影片一一浮上脑海。
程奏曾经被人拍过lU0照，以及各种不正常的xa影片。
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找人调查程奏的过去。那些跟着资料被送来的照片成为他恶梦的根源，愤怒和自责的情绪像一b0b0巨浪，轮番撞击他的道德底线。
「当时怎麽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鬼遮眼吧？他说要录影时，我很害怕，却没有拒绝，後来他又得寸进尺，要求那些让人不太舒服的事，我依然没有拒绝，是我的问题，是我??」那个人的身影跟老师重叠在一起，他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太过纵容，才导致这些事情的发生。真是活该。
「别说了。」阿杰听不下去，打断程奏的自白。
「我有说过吗？他後来因为侵犯未成年而被抓去关了，我们也因此没有再联络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解释，只是感觉阿杰不开心，怕阿杰误会所以急着说明：「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我没放在心上，我刚才只是不小心看到被吓了一跳??」
那种伤害怎麽可能遗忘？阿杰很清楚，却不说破。
於是他故意转移话题：「你觉得他是内J吗？」
「那个人有没有做内J的能耐我不知道，但以他表里不一的程度来看，就算真的是他，好像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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