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核心攥得更紧。指节发白,像要把那颗小东西r0u进骨头里。

        「灰屑——」他的声音碎成两截。

        「牠把你按进梁下。第二轮冲击来的时候,牠的副Pa0过热把x壳烧穿了。」莱娜盯着他掌心的光,语气很平:「我从壳里把这颗掏出来,塞你手里。还剩这点电,是牠最後留的。」

        他喉头动了动,没发出声。外面的浪声像远远地翻一下,又被黑烟按住。

        沉默拉了很久。莱娜抬起手,在腰侧m0索了一下,掏出一样东西——一截磨得发亮的金属扳机,系着一根旧皮绳,皮绳上打了个打得很紧的Si结。

        她把那东西推到他面前:「这个,该还你。」

        卡岚怔住,指尖轻轻触到那截扳机。熟悉的重量从皮肤渗进来——那是旧式铆钉枪改装件,边角被长年摩擦磨圆,扳机洼处还留着细小的掌茧痕。

        「……我父亲的。」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没声。

        「嗯。」莱娜应了一下,视线没有躲,「在72区那晚——第一波。你们被困的时候,我在北侧楼梯口碰到他。他不是士兵,拎着一把改过的铆钉枪,跟几个民兵守梯口。把孩子往W水井梯道塞,让我带两个跑。他自己回头去顶门。」

        灯光在她脸上跳,光圈像在往回收:「我替他包过一次伤。他把这个塞我手里,说如果见到你,还给你。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