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退。那种「退」在他身上已经变成了痛。
「它要把我们拖进下一场。」他说,「把我们变成它的故事。」
「那就换个说法,」江亦寒指向g扰器,「把说故事的权限转给五个分片。让它每一次生成叙事,都要有与它立场相反的注脚。」
「你说得轻松。」夏以诺苦笑,眼底却亮了,像终於找到能咬住对手的门牙,「技术上你能做?」
「可以,」江亦寒答,「但要时间。」
他们同时望了一眼那只老机械表。秒针在二十二与二十三之间抖动,好像一条鱼在岸上挣扎。这不是幻觉——名册在试图夺回节奏,让他们再次跟着它的拍点呼x1。
夏以诺把食指贴在江亦寒的手背上,按住那枚跳动的青筋:「用我们的时间。」
江亦寒点头。光纤里的光立刻被他改写了路径,像被重新分配的水流,转向五个分片口。g扰器同步吐出一串声学指令,去针对井壁扩散的低频心跳。他要做的,是把那颗看不见的心打散成五颗,让它再也无法把全城的脉搏捏在一只手里。
扩音器像被踩了尾巴,音sE裂开:「你们在把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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