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在轰鸣,父亲的脸和母亲的笑不断闪回。他忽然想,若真有「外区」,那里的人是不是也在被同样的谎言覆盖?还是,他们真的过着另一种生活?
耳边传来阿锦的低声:「你还好吗?」他侧头,看见她坐在不远处,眼神亮却困倦。
「我不知道。」他老实回答。
她忽然笑了,笑里却满是酸涩:「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们都停下,这城市就永远只剩七日。」
这句话像在黑暗里敲了一下,让他x口震动,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翻开册子,在新页上写下:
测试之夜,我被看见,也被怀疑,我不确定我是谁的证人,但我知道,这里已经没有退路。
字迹颤抖,却一笔一笔压进去。
外头的雾又起,地窖墙缝渗下水滴,滴声均匀,像替代了时钟。
他闭眼,脑子仍在轰鸣,下一刻,仿佛听见广播在梦里响起:「循环,纯净。七日,永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