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阿锦喊,伸手要关。「再撑!」鹭却喝道。
沈清额头渗出冷汗,牙关咬紧。影像快速闪烁,河湾、母亲、雕塑、零时、爆炸、父亲的脸…全在眼前重叠,像破碎镜子。
终於,黑盒「啪」一声熄灭。沈清跪倒在地,呼x1乱到像要断。
鹊急忙查看仪表,眼神闪动:「回波强…b我们任何人都强。」
井点头,声音难得带着颤:「这说明什麽?他…真的是裂缝最深的那个。」
空气里沉默了好一阵,阿锦扶起他,低声:「我早说他不是陷阱。」鹭却冷笑:「不陷阱?你怎麽知道这不是系统故意放大的样本?越强,越危险。」老者沉声:「不管怎样,他现在已经是我们最重要的证人。」
「证人?」沈清勉强笑了一下,声音沙哑,「还是活标靶?」
没有人回答,只有灯管忽明忽暗,像在打拍子。
那晚,他被安排在地窖的角落休息。冷y的墙壁靠着背,他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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