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还好吗?」
「还好,不用担心我。」母亲停了停,忽然又补一句:「清啊,你是不是又做那些奇怪的梦?别太往心里去。」
呼x1像是被拦住,
母亲似乎察觉了什麽,但又故意岔开话题,说些J毛蒜皮的小事。
挂掉电话,他的手还在发抖。
这就是缝隙,
母亲的记忆同样被割裂,只是她选择了相信官方的那一边。
回到房间,他立刻打开黑封皮册子,把今天的对话记下来:
母亲的记忆有变化,
昨天她说父亲还在,今天却承认父亲已过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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