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拎着便当走在回家路上,脑子里反覆打转的,却是母亲。
昨天的通话,她说父亲在家里,说得斩钉截铁。
今天早晨的官方日记却乾净得像新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犹豫再三,还是掏出通讯器,拨号。
「清啊?」母亲的声音柔和,熟悉得刺痛耳朵,「今天怎麽又打来?」
「妈……你一个人在家吗?」
「当然啊。」她轻轻笑了笑,「你爸走了三年了,不是吗?」
沈清愣在街口。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意,与昨天那种「他还在」的口吻完全相反。
两种版本的记忆,都像是真的。却互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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