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的事,光躲没用了。得弄清楚,是谁,在缠咱们江家。”

        第二天一早,顾爷爷拄着拐进堂屋。刘婶、周婶也来,站在门槛外不进,一边搓手一边问「咋回事」。大伯把窗台的灰取下来给顾爷爷看。老人眯着眼,指尖捻了捻:“不是脚印,是指肚抹的。小孩儿的宽度,可又不对劲——这纹理浅,像没r0U,只有皮。”

        他瞟我脖子上的桃符,皱眉:“红绳的扣,是谁打的?”

        「我。」大伯说。

        顾爷爷摇头:“这结像个‘眼’,盯得太紧,反更招它看你。”他看我,“昨晚唱的,还是那支调?”

        我点头,又摇头:「词不一样。」我学着哼两句,嗓子立刻发涩,声音像被风磨碎,只能断成几截。顾爷爷没b我,他抬手,指关节轻敲桌面,像在数拍子:“歌变了调,是‘认人’了。它不唱给谁,它唱给你。”

        堂屋一阵沉默,连炉台里「啪啪」的柴火声都像停了。

        「它要啥?」大伯问。

        顾爷爷望一眼窗外老榆树,眸子像被Y影糊了一层:“不一定要命。要的,是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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