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优优听得头皮发麻,半夜在坟头打牌,那是什么场景:“这么爱赌?”

        张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把茶缸顿在桌角:

        “那还能有假,今年年关前天气预报说有大暴雪,处长考虑到单位有几个外地的人,所以就提前放假,提前发工资,就怕到时候长途高速和铁路也封了赶不回去过年,你爸倒好,揣着钱逛城去了,害的……哦对了,打电话过来的应该是你妈吧,害的我被骂了一顿。”

        话说到这,罗优优也觉得尴尬了,怪不得接电话的那人火气这么大。

        原来是被气的。

        “对不住了张大爷,确实是我妈。”罗优优不好意思的挠挠手背。

        说着,张大爷从脖子上摘下钥匙,打开了唯一一个上锁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信封来。

        信封上写着名字罗铁头,金额两百六十六。

        “你爸上个月被罚了点钱,呐,你数数,我可是没动啊,这上头都是处部财务那边写的字儿。”

        张大爷递给罗优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