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得村上开证明,当地派出所给盖章,以证明此人的来历确实是地方上的。

        “走吧走吧。”女人硬拉着那雪出了门:“以后别跑出来了。”

        那雪出门后依旧回头看了一眼优优:“姐,你有空去找我说话好不好?”

        罗优优想着她常年不能出门,一定很孤独,而且离的也不是很远:“嗯嗯嗯,好。”

        母女俩走后,张大爷叹了一口气:“你爸长的那熊样和你确实太不像了,好歹你长得俊俏多了。

        要不这样,你就签个字,我是怕了罗铁头了,他有时候也怪不讲理的,万一找我要,我不知道咋说。”

        罗优优能理解:“行,按手印,签字。”

        张大爷这才放心的坐下来:“不是我说铁头大哥,他这个人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干活时不常的就偷懒,只要一有空不是跟单位的人打打扑克,就是摸摸麻将。

        去年清明节,来上坟的人多,他硬是跟人上坟的打了一天一夜的麻将,走了一波,又换一波,也没做登记,结果工资输光了还预支了半个月的。

        有时候更离谱,怕被上头巡查的查岗,他能带着几个上坟的坐在人家坟头点着蜡烛打一夜的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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