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梅一边往锅里下米,一边侧目看着闺女:“抽哪门子的风?你会针线活?”

        “我还真会一点,整天瞅着你看都看会了。”罗优优顺手给锅灶里填了一把柴火。

        “瞧把你能的。”王月梅盖上锅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连穿线都不会。”

        罗优优嘟着嘴,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不会。

        见母亲不信一会儿搅拌着锅底防止糊锅,一边嘀咕着:“今儿吃了早饭就得去县里,刘一手菜馆开张。”

        罗优优早跑了。

        从存放粮食的屋里找到了一袋子的棉花,解开口袋的口,抓在手里软软的,暖暖的,放在鼻子前深深闻一口,一股暖香味扑鼻而来,就它了。

        要说不会针线,怎么可能呢,前世罗优优一个孤儿不自己动手哪里能丰衣足食,这些生活上的事虽不精湛到底会点。

        罗优优赶早到县里的时候,生怕开业大吉后就散集了,干脆先去布店选被面。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床笠也没有被罩啥的,全靠被面一张布料,被里一张布料,一般情况下被里都是选白色的棉布,被面是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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