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拎起开水壶倒在茶缸里吹了几口气后,往自己发抖的手腕上轻轻地浇下来,骨骼和筋膜受热舒展的感觉总算让她舒服了不少。

        重新躺回床上的罗优优不知为何,想宋建军了。

        若是在之前是馋他的身子和长相,带出去拉风,可这次,罗优优一想起跟自己说话客客气气的胡榫,她就知道,是因为宋建军教训过他。

        罗优优还记得当时自己吓了一跳,可转眸便觉得暖心的很,那时候他们俩还没领证呢,就说自己是他女人。

        想到这,罗优优抱紧了被角笑的没心没肺的,不知道他在那天寒地冻寸草不生的无人区是怎么过的,这个时候有没有新棉被盖?

        清晨,罗优优赶在天还没亮便出去跑步了,等回来的时候那么凉的天热的一身是水。

        “妈,还有新棉花吗?”

        正在早饭的王月梅愣了一下:“有,不过你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

        “锻炼身体。”罗优优敷衍了一句跟进了伙房。

        “妈,我想做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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