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如此的无能。

        只要一想起沈浅危险的时候,自已唯一做的事情是无用的等待,毕竞的心就像被一千根针不断刺痛着,没有一秒能够幸免。

        只有痛苦和惩罚,才能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于是他仰头望着沈浅,像是希望从鞭笞中获得安宁的狂热信徒一样,哀求道:“惩罚我好吗?”

        “什么惩罚?”沈浅一愣。

        可当那张如玉一般漂亮的面庞,趴在床上微抬眼睑,邀请面前的人任意施为的时候,欲念这个词一下就具象化了。

        “……”

        罪过啊罪过,沈浅也不清楚为什么场面一下发展到这么十八禁的地步。

        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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