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伸手,而是低头凑近沈浅拿着药的手心。

        沈浅感觉自已的手心一痒。

        毕竞的舌头舔过沈浅的掌心,卷走了他手中的药。

        沈浅无奈地看了毕竞一眼,把水递给他。

        毕竞却说道:“已经咽下去了。”

        “不苦吗?”沈浅一愣,他记得这个药很苦。

        毕竞摇头,因为体温升高,他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让本就白的皮肤像是染上粉釉的白瓷一样剔透又漂亮。

        “还不够苦。”他说道,嗓音带着迷离的暗哑。

        “我应该被惩罚。”毕竞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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