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

        一边走着,沈浅听见毕竞忽然喊了一声自已的名字。

        “哎。”沈浅认命地应道。

        “我也想和你喝交杯酒。”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原因,毕竞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此时带上了一点鼻音,他低低地说道,“我也想和你在这辈子共此生。”

        “......”沈浅感觉毕竞环住自已的手一点点收紧,将他紧紧揽入了怀中。

        刚才所有的乖巧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泛滥的、涨出、外溢的占有欲。

        这是一个复杂的拥抱,既带着怕被推开的小心翼翼,又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

        让沈浅在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紧紧束缚住,此时他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而毕竞也不知道自已此时是真的醉了还是清醒,或者说疯了。

        可能是酒精麻痹掉了他所有的分寸与清醒,让他至少敢做一场梦。

        “沈浅,我只爱你。”他低头看着沈浅,像是看着自已最虔诚的信仰,而他则是最偏执的信徒:“你可不可以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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