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想只看着你和别人喝。”毕竞直勾勾地盯着沈浅,视线一一扫过他的眼睛、鼻子,他的每一分一毫。

        “可我就算喝再多,最想喝的那杯酒还是没办法喝到。”

        语气里带着嫉妒也带着叹息。

        毕竞走到沈浅面前时,身子一晃,忽然低头把脑袋搭在了沈浅的肩膀上。

        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度让沈浅忍不住一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被一条大狗扑了个满怀的既视感。

        但沈浅感觉毕竞可能是真的有点喝多了,所以他也不敢乱动,怕摔着他了。

        不得不说,毕竞这小子的肌肉含量就是实在,沈浅吃力地伸手架住毕竞,尽量让他站稳。

        好在毕竞的酒品还算不错,除了变得有点粘人之外倒是不怎么折腾人。

        他就乖巧地靠在沈浅肩上,甚至还收着点力,怕压到沈浅。

        沈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架着毕竞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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