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毫不理睬地背过身去,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掏出消毒用品,简单粗暴地撕掉了病人手背上的胶布。
由于贴得太久,胶布与皮肤产生了粘X,撕下来的瞬间牵扯出火辣辣的痛感。
程晚宁没注意到手上的状况,吃痛地嚎了两声:“疼、疼疼!”
护士像是听不见一般,用棉签按住手背的针眼,将输Ye针拔了下来:“病人的身T素质很差,平时注意多加运动,少熬夜。晚上再输一次Ye,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要输Ye,我要他出去!”程晚宁忍无可忍,追着她的背影喊了两声,“这家医院的护士怎么回事?听不见我说话吗?!”
控诉像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海洋,回应她的只有一记沉闷的关门声。
程晚宁撑着床垫坐起,正准备下床追上去,手腕便被一GU力拽回,后背顺势砸在了柔软的靠枕上。
病房里只剩下面对面的两人,她咽下未出口的诉求,几缕刘海凌乱地垂在额前,别扭的神情带着被人忽视的窘迫。
程砚曦俯身凑近面前的人,看着她吃瘪,唇边反而笑着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所医院在我的旗下,所以你不用指望哪位路过的好心护士会来帮你。只要我开口,接下来的住院期间内,不会再有任何无关人士进出这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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