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冷的嗓音幽幽响起,揭开夜晚耻辱的遮羞布。

        回想起某段任人摆布的日子,程晚宁面sE愈发苍白,指尖紧紧攥着被单掐起褶皱,小腿蹬着床尾后退一步。

        危急时刻,侧面的房门被人打开,是例行巡视的护士前来查岗。

        见第三个人进入,程晚宁顿时安心了许多,试图借助医生的权力把程砚曦赶出去:“那个,我想单独休息一会儿,可以先让其余人出去吗?”

        在医院里,病人的话语权高于一切。闲杂人员不得g扰患者休息,即便是家属也不例外。

        谁知,护士瞥了她一眼,视若无睹地关闭了输Ye瓶的调节器。

        程晚宁以为她没听见,加大音量补充:“我发烧了,他一直在旁边说话,吵得我睡不着觉……”

        一番卖惨下来,旁边的护士终于有了动静:“病房内不要大声说话,容易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不是面向程砚曦,而是对着程晚宁说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指了指自己,瞪大双眼,像极了炸毛的宠物猫:“什么?我也是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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