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行?!”一句话引发了她的慌乱,“我从几年前就开始练习了,还参加过国际X的电竞b赛。现在放弃的话,所有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程砚曦扬了扬眉,讥笑声似刀刃般锋利,腐蚀着她的自尊:“再这样熬下去,只剩一堆尸骨了,还谈什么未来?”

        他不了解这方面的信息,所以无法与她感同身受。

        他只知道,如果对方继续这样下去,遭殃的不仅仅是身T。

        然而此时的程晚宁听不进任何劝告,竭力反驳:“你不就是介意我熬夜的事吗?我以后十二点之前ShAnG,不让你C心还不行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关着灯在房间里做什么。嘴里的嚷嚷声就没停过,真以为我是聋子?”

        谎言被毫不留情地揭穿,生疼到刺耳。

        程晚宁坐在床头弓着脊背,抓紧被单的指节蜷起,用力到微微发颤。

        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那只右手——不合时宜地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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