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不行。”他说话时没有抬眼,语气里的漠然像一层薄霜,覆盖住了所有可能的缓和余地。
她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天光大亮的美梦在面前碎裂,心脏悲欣交集地颤栗着,陷落于冗长的。
程晚宁无措地辩解,所有承诺在现实下显得苍白无力:“这次晕倒是个意外,我以后会注意好时间的。大不了白天练习,反正平时也不怎么去学校……”
“我说了,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依旧是不容置疑的语调,那双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透着猝不及防的凌厉之意:
“你自己算算,打游戏的这一周里,你总共睡了几个小时?”
“以前懒得管你,就给我闹出一场大的。每天觉睡不好,饭吃不饱,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冲刺高考。”程砚曦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微抿的弧线透露出绝情的气息,“从今天开始,别天天捧着你那部手机了,更别让我见到它横过来。”
因为游戏画面较大,所以手机屏幕横过来的时候,往往代表程晚宁在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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