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愣头青那种。

        知微只淡淡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她算是看的透透的了,最坏的就是这个,也不知跟谁学的,惯是个会装模作样的。

        她也不言语,静等着聂斐然开口。

        聂斐然有些紧张,他手虚握成拳,想开口却突然咳嗽起来,直到一张俊脸面带潮红,才停了下来。

        知微挑着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假动作。

        聂斐然清了清嗓子,睫毛扑闪扑闪的,他心里带着些忐忑,语气却愈发诚恳起来:“表妹,今日之事,是我带的头,还请表妹责罚,表妹不要生气,为兄只是,只是。”

        知微直接笑出声来,只是这笑意并未达眼底,她淡淡开口,“只是什么?”

        聂斐然再次轻咳两声,似是做了个深呼吸,一双美眸满含深情,模样十分真挚道:“只因为兄心悦表妹,当时着急才会,才会挑拨淮阳他们去闹,还请表妹不要介怀,原谅为兄。”

        知微的声音却冷淡了许多,直言道:“表兄心悦的也是小时的我吗?”

        复又自嘲的笑了笑,喜欢谁都用,干脆利落道:“不管表兄心悦的是如今的知微,还是小时的知意,知微暂时没有嫁人的想法,还请表兄以后保持距离,不要再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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