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时光易逝容颜易老,活在当下吧,自己舒服就好。

        她转头吩咐月痕先回去,“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嗯。”再准备一壶桃花酿吧,我自己走走,你先去忙吧。”

        在自家府上,虽是夜晚,但到处都是守卫,几米一个灯笼,月痕不会担心小姐害怕,自是恭敬离去,此处离院子不远,小姐应该很快回来,她得赶紧回去准备。

        知微百无聊赖的走着,心里盘算着要再开个什么铺子,儿女情长这东西,实在不适合她,她现在就是一整个的事业脑。

        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句不甚高亢的知微表妹,将她唤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来人。

        是聂斐然。

        月光如水,衬的这人的面孔更加白皙,乌发被玉冠高高束起,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上依旧是有些厚重的月白色披风,还是那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应是走的急了,他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散落,呼吸有些粗重,待人在不远处站定,竟叫人觉得有些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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