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数几名属臣,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也许是为了尽快划清界限,已经像年迈的齐慎一般晕厥过去,被暂时留在宫中,由太医们瞧着。
余下的大多数人,则还是选择跟来了东宫。
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的立场,先前那么多年,对太子也从来忠心,根本不是“临阵倒戈”便能洗清的。
傅彦泽也在其中。
“真是没想到,局势会在转瞬间扭转……连靳将军都受了重伤。”方才在延英殿外同傅彦泽悄悄说话的同僚再度在他的耳边低语,“从光,你可以不来的,毕竟你才入朝还不到一年。”
傅彦泽沉默了片刻,轻声说:“照官职而言,我便该出现在这儿。”
不知过了多久,少阳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熬了整整一夜,却半点没有困意,一听到动静,在外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已先一步朝外看去。
殿外天色微亮,殿门开时,外头的寒意被卷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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