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更明白太子的孤独,明明身在皇家,身份尊贵,却偏偏可以用上“可怜”二字。
“这世道,为何待殿下如此不公!”余嬷嬷跪坐着,无力而绝望地趴在萧元琮的胳膊旁,也不知安静了多久,忽然抬头,将这些年来一直压在心里的不满说了出来,“明明都是陛下的孩子,为何过得这样艰难!”
已经神智模糊了许久的萧元琮,再度被麻木的疼痛拉回了神。
他张了张干燥的嘴唇,蠕动两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王保的情绪比余嬷嬷再内敛些,从头至尾只是红着眼眶,什么也没说,见状拿了沾水的帕子,在他的唇间擦了擦。
这便算是最后尽忠的方式。本是高高在上的储君,从来都以最完美的一面示人,如今即使败了,也要让他走得体面些。
“嬷嬷,”萧元琮气若游丝,发出的声音宛若呓语,“结束了,别哭……”
余嬷嬷哪里忍得住,已然干涸的双目再次变得通红。
而东宫其他属臣们,则像先前守在天子病榻外一样,再度守在太子的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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