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这般小心的,”她有些失笑,看着他温和面目下的过分紧张,忍不住解释,“怀着胎的妇人没有那么脆弱,外头农家的妇人们,身怀六甲也得下地干活呢,奴婢已经衣食无忧,平日最重的活,也不过是抱一抱孩子,无碍的。”
萧元琮也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有些过分,总不能让她有了他的孩子,就抛开阿猊。
可是韩太医的话犹在耳边,他忍了忍,还是叮嘱:“你的身子不好,还需仔细调养,才能恢复,千万不能松懈。”
云英笑了笑,点头答应了,将他引入屋中。
茯苓和穗儿极知分寸,早已带着阿猊去了旁边的厢房。
“殿下可是听了尤内官代奴婢转达的那句话?”云英没有再兜圈子,一进屋中,便单刀直入。
萧元琮的表情有些凝固。
“是。孤的打算,你应当都明白了吧?”
“嗯,殿下打算让奴婢腹中的这个孩子,认别人做母亲,从此能名正言顺地以皇室血脉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对吗?”
她说得很直接,语气里也没什么抵触之意,只是清晰地陈述出来,但萧元琮的心里却莫名有一丝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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