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几日,东宫都再没什么动静。
云英和先前一样,清早带着阿猊入宫,和皇子溶一起吃饭玩耍,到傍晚时,再带着阿溶回府。
她又有好几日没再见过太子,更没听到他的任何吩咐,若不是周遭的人和事的确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告诉太子怀孕的事,那日的情形,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
每日清早,她入宫时,尤定都会捧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过来,让她饮下。
起初,她不知这是什么汤药,心有戒备,出于母亲的保护欲,不肯轻易喝下,只对尤定道:“我已拿了韩太医的安胎药方,药材也都由尚药局送到了府上,今日的安胎药已饮过了。”
尤定明白她的顾虑,笑着解释说:“娘子放心,这不是寻常的汤药,是韩太医另研的方子,专给娘子补气血的,滋味亦是专调过的,稍带甘甜,极好入口。娘子的身子近来有些虚弱,殿下吩咐了,定要给娘子好好调养才行。”
尤定是太子的人,他做的事,必然是太子亲自吩咐的,云英犹豫一瞬,这才接过瓷碗饮下。
果然如他所言,滋味甘甜,只余一丝酸苦,饮下后,腹中也觉松快了一些。
除了这碗汤药,还多了一些细微的关照。
例如,尤定开始不时刻跟随她的左右,见她要出宜阳殿,便赶紧取来遮阳的斗笠要她戴上,再千叮万嘱,千万别在外久留,免得像那日一样,再中一回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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