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不想听他那些惹自己不快的话,赶紧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先前你说要替我查那名宫女的事,偏不让我
插手,如今这么久过去,可有消息?”
“儿今日过来,就是要与母后说此事。”萧琰说着,冲周遭挥了挥手,命匠人们都暂退下,待无外人,放沉声道,“儿命人私下查阅了宫中各处宫女们的名录,叫彤儿的,一共有两个。”
“哪两个?可知你父皇那日提到的,到底是哪个?”郑皇后闻言,立即坐起来,她心中最在意的,还是圣上。
“这两个,一个是尚服局一位替宫女们裁制衣裳的绣娘,严格来说,也不算宫女,算是宫中匠人之一,如今已在宫外成婚安家,每隔五日,将活计交至宫中,再领新活;一个则是鳞德殿外殿一位负责洒扫的宫女,此人前年七月,便因突发恶疾,被遣出宫去了,出宫不久,便已身亡,儿将宫中档册上的记录抄录了一份。”
萧琰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郑皇后。
照他的猜测,父皇口中的那个“彤儿”应当多半就是这个已经身亡的宫女。
“前年上巳宴未设在曲江池畔,而是直接设在了宫中的鳞德殿,这名宫女应当在宴上伺候过,不过,未见有奖惩记录。”
提到上巳宴,郑皇后便想起圣上酒后消失的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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