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也知晓孙惟合的确就是会在席上对宫女言辞轻佻、举止轻浮之人,所以才不曾当场拆穿她。
果然,话说完,傅彦泽便陷入了沉默。
姓孙的在会试之前,便曾因在平康坊饮酒时,对一名舞姬有所冒犯而闹到府衙中,幸好及时求到一名在京都有几分门路的同乡面前,掏了大半家当赔给那名舞姬,才算将事情压下来。
这样的人,便是当真在恩荣宴上有荒唐之举,他也不会觉得多惊讶。
但……
“这是两回事,穆娘子,莫要混为一谈。”他坚持道,“穆娘子是皇孙的乳母,平日的一言一行,自然都会影响着皇孙,绝不可有一丝差错。”
他说着,顿了顿,又想起如今由殷大娘养着的那个孩子:“还有穆娘子的小郎君,难道娘子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发现自己的母亲竟是这样的人?”
云英愣了愣,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莫名起来。
竟提到了孩子,原来世间当真还有这样纯良之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